狄仁杰被来俊臣下狱,为什么能活着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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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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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还没开始,他先说了三个字:反是实|一条“一问即承反者减死”的律条、一件拆开的绵衣、一道假谢死表|先认罪,再翻案,这是他算准的一步

狄仁杰被来俊臣下狱,为什么能活着出来

1. 一句话答案

他先认了罪。

长寿元年(692)正月,来俊臣告他谋反,把他关进洛阳丽景门内的推事院。审讯还没动刑,狄仁杰就说:“大周革命,万物惟新,唐室旧臣,甘从诛戮。反是实。”

认得快,是因为他知道规矩:唐代律条里有一款,一审就承认谋反的,可以减死。他不认,会先被打死在堂上;认了,才有一线。

2. 丽景门那道门

来俊臣管的推事院在丽景门内,当时人叫它“例竟门”——进去的,照例活不出来。

他的手段写在《旧唐书·酷吏传》里:醋灌鼻、瓮外炙、泥耳笼头、枷上有名目十种(“定百脉”“喘不得”“突地吼”……)。审之前先把刑具摆出来,多数人看一眼就招了。

狄仁杰关进去的时候,同案还有任令晖、李游道、袁智弘等六个宰相级的人物。七个人,一起被指谋反。

3. 绵衣里那封帛书

认罪之后,判官王德寿来找他,说:你只要把杨执柔也牵进来,我可以帮你减刑。

狄仁杰当场撞柱,血流满面,说:“皇天后土,遣狄仁杰行此事!”王德寿吓得不敢再提。

但死罪还在。他在狱中拆了被头的一块帛,写上自己的冤情,塞进绵衣里,跟王德寿说天热了,让家里人把绵衣拿回去拆洗。帛书就这样出了狱。

他儿子狄光远拿到帛书,直接进宫告变。武则天看了,把来俊臣叫来问:“卿言仁杰等反,今其子称冤,何也?”来俊臣说:我没动刑,他们住得舒服着呢,要不给他换个好点的屋子?

武则天派人去看,来俊臣临时给几个人换了衣裳,让使者站在西边看东边,敷衍了事。

4. 武则天那一问

武则天决定亲自问。她把狄仁杰提上来,问:“卿何承反?”

狄仁杰答:“不承反,已死于鞭笞矣。”

武则天又问:“何自作谢死表?”

狄仁杰说:没有这回事。表拿出来一看,是别人代签的——来俊臣伪造的。

七个人免死,全部贬官。狄仁杰贬为彭泽县令。

分野在这里:认罪、帛书、假谢死表,三件事《旧唐书》和《资治通鉴》都写了。至于“神探”那部分,是他早年在地方做官的事,和这场狱没关系。这一回救他的不是聪明,是一句律条和一块被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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